讽刺的话说着,娇媚的脸上出现道道狰狞,张倩柔边说着,边晃动着自己染满鲜血的纤手。
“说完了吗?”冰冷的声音传来,胸口略有些起伏,任飘零背着她,一脸漠然。
“哟!姐姐发怒了呢!哎呀,这可怎么是好呢?平日里那么善良可人的飘零姐姐,原来也有这般冷酷的一面啊!唉~如此表里不一,伪善做作,可真另人作呕啊!”眨动着善良的双眼,一脸无辜,张倩柔表现的柔弱纯良。
见此情景,任飘零绝美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丝冷笑,“你是觉的我好欺负,对吗?”转过身,冷冽的对上张倩柔,冰冷的眼眸里闪动着警告。
震慑于她寒冷的气势,张倩柔见状,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。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示弱,她随即又高傲的抬起头,故作强势的说道:“怎么?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!在我眼里,你任飘零不过是一只任意揉捏的蚂蚁,不要以为--”
话,未说完,只觉耳边嗖的冷风骤起。定睛一看,一缕黑发自她的颊边缓缓飘下,“啊--”花容失色,看着眼前异常冷酷的人儿,张倩柔吓大声喊叫。
抬着手,双指并拢,一股剑气自指中流淌。抬着手指,话语冷凝,任飘零一字一句,“不和你斗,不是因为我怕你,这一点,请你记好!”
狠绝的话语,潇洒的转身,却在走出没两步时,生生被制止。
“啊--”一声惨叫,跌到在花丛,抬着明明染了别人鲜血的手,张倩柔哭的伤心:“飘零姐姐,倩柔再也不敢了!你饶了我吧--”
一声乞怜,夹杂着一丝得意,任飘零正要开口时,身后一声暴怒响起,“任飘零,你在干什么!”
弯弯的唇角,不禁苦涩的扯起,人儿笑的苍凉,原来她是故意这么做的,因为她看到了凌哥哥……
回身,迎上了他愤怒的冷漠视线,话语,僵在了唇边。
“啪!”清脆的声音,脸颊火辣辣的痛着。身体,如断线的风筝,摔倒在花丛中。锋利的花刺,瞬间,割伤了手臂,鲜红的血,妖艳的坠落。一滴一滴,落在心上。
“任飘零,你太过分了!”
眼底,泛起泪。不为手臂和脸颊的疼痛,只为,他。
他根本,就不需要自己的解释。或者说,是狡辩。
一切的一切,竟和多月前,如此相似。
凌哥哥,你就这么认定是飘零错了吗?你在怜惜她的痛时,可曾想过,我的身体也会痛?我的心,那颗一心恋着你的心,也会痛?
你或许,永远不会知道,因为,在你的眼眸中,从不曾有过我的痕迹。
自始至终,只有我,痴恋着你……
如此,可笑的,执着。
挣扎着起身,淡然的看着,手臂疼痛的异常。刚刚被张倩柔拉开的伤口,再一次的彻底裂开。却,远远不及,被他伤的,心痛。
“你忘了我警告过你什么!”看到人儿滴落的妖冶如花般炫目的血迹,凌澈惊怔了一下,但却是再一次,冷漠说道,“这是你、自找的!”
“澈哥哥,柔儿好痛……”张倩柔依偎在他的怀中,泪光点点,柔弱万分。但看向任飘零的视线,却充满了胜利的挑衅。
原来,爱,可以包容一切!不爱,就只有冷漠!
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,不让自己哭出来,她不能哭,永远都在他面前哭……
“柔儿,我们走!”弯腰打横抱起张倩柔,理也不理面前一脸强忍的人儿。却是在远去时,不经意的回头。那眼神中有怒气,有忿意,但更多的,则是连凌澈自己也不清楚的复杂。
终于,唇,倔强的扬起,泪,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