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宣燎怕时濛做傻事,必须占据主动权。
虽然时濛暂时还没有做傻事的迹象,他在很认真地画画。
傅宣燎陷入沉默,时濛反而来了说话的兴致,许是因为傅宣燎没有凑过来偷看他画画,让他心情大好。
他用闲聊般的语气问:“你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要跑?”
像是知道答案残酷,傅宣燎闭口不言。
时濛又问: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把《焰》藏在这里吗?”
傅宣燎更是无法作答。
时濛也没指望能听到他的回答,自顾自接了话。
“不过那不重要。”时濛在纸上画出一条弯曲弧线,唇角跟着微微翘起,“反正,它很快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第35章 (下)
兴许怕真的伤到他,时濛买来的刀还没开刃,并不锋利。
光是将麻绳的其中一股磨开,就费了傅宣燎好大功夫,前胸后背都出了汗。
刚要通过手臂的力量挣开松脱的缠绕,忽然,一张纸被举到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。
傅宣燎忙将刀刃握回手心,忍着疼看过去——是一副黑白简笔画,由于出自不常用的左手,线条边缘坑洼不够平滑,却仍能看出背景是操场,有个身穿短袖的少年在跑道上奔跑。
心跳频率骤然飙高,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耳膜上,傅宣燎慢慢地睁大眼睛,确认上面的每一根线条,都与他高二在医务室收到那幅画上的近乎重合,连视角都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