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时濛不会回答,谁知他微微皱起眉,像是不满被打扰,却还是回答:“我妈养的。”
纤长手指在黑白花猫的头顶轻轻地挠,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她要出门,让我帮忙照顾。”
与其他人不同,时濛的反常总是悄无声息,因此傅宣燎并未放松警惕,“嗯”了一声后,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位置,继续被动等待。
并没有等太久。
抱起那只胖乎乎的猫,放在膝盖上,顺势在床边坐下,时濛介绍说:“它叫木木。”
他很少连续不断地说很长一段话,停顿几秒才接着说:“时沐的沐去掉偏旁,木头的木。”
他其实也很少提到时沐的名字,所以哪怕语气平静地说起,都隐隐藏着惊心动魄。
果然安静只是假象,掩藏其下的风暴掀起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没有人能幸免于难。
可这一刻,傅宣燎忽然有了种类似解脱的抽离感,整个人都空了似的。
呼出一口气,傅宣燎本欲说好聚好散,转念想“聚”字似乎与他俩无关,出口便成了:“时濛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终于完整地听到先前没听完的话,时濛却愣住了。
他抬头看着傅宣燎,似在确认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然后很快地低下头,逃避似的,一下一下地摸猫后背的毛:“那你,下周六,还会过来吗?”
傅宣燎不说话。